“绝非如此。”
崔令窈连忙摇头安抚,掌心稳稳按住她微凉的手背,“你放宽心神,赵仕杰自始至终对你一心一意,从未对其他女子动过半分心念,你们夫妻之间的确有隔阂磕碰,只是……”
她斟酌词句,缓缓补充:“以我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些年他所作所为,从来没有半点亏欠你的地方。”
二人自幼交好,是可以不分彼此的手帕至交。
寻常境况下,她定然全然站在陈敏柔这边,无条件偏向好友。
可如今能说出这般公允的评价,足以证明赵仕杰行事坦荡,实在挑不出错处。
悬着的心彻底落地,陈敏柔眉眼舒展,弯起舒心笑意:“那就够了,只要他身边没有旁人相伴,其余琐碎龃龉都不值一提,纵然他父母处事严苛难缠,我也绝不会迁怒怪罪到他身上。”
一如昨夜,她思绪始终困在当下的记忆里,从未深思症结或许藏在自己身上。
崔令窈只能无奈地干笑两声,抬手顺了顺她鬓边碎发:“你能这般想开自然最好,不必多想烦忧,安心静养胎气即可。”
时间匆匆流转,一盏茶的时限转瞬将至。
院门外两道身影踩着点到了,谢晋白与赵仕杰脚步沉稳,分先后踏入院门,堪堪卡在约定的时辰节点。
二人正要抬步走入屋中,却见府内门房小厮一路小跑匆匆赶来,垂首躬身,压着声音急促禀报:“启禀主子,李大人登门拜访,现已候在府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