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敲了敲桌子,道:“走,出去说。”
他一发话,赵仕杰和李越礼都站了起来。
三人离开。
陈敏柔道:“我怎么觉得那个李大人眼神怪怪的,他做什么看我的肚子。”
“……”崔令窈默了默,没敢多说。
心里也实在好奇,这孩子…
院外。
谢晋白道:“你们三人纠葛了这么久,现如今陈敏柔忘却前事,一切恢复平静,可还要继续纠缠?”
他看向李越礼:“此事是你不占理,你先说。”
人家原配夫妻,就算生了嫌隙,这么多年的感情在,关上门自己总能磨合好。
结果,他横插一脚进去,生生给折腾和离了。
能占理才怪。
这也就是赵仕杰了,若是放谢晋白身上,地牢那次,人就别想活着出来。
亲手把人千刀万剐都不够他泄愤的。
被点名的李越礼,面色僵了僵,艰涩道:“十五岁的敏敏,我纠缠也无用。”
这是实话。
十五岁的陈敏柔眼里除了自己的未婚夫外,就再没其他男人了。
这话,赵仕杰听了只觉心痛如绞。
谢晋白瞥了他一眼,许是觉着这个臣子太惨了些,竟生出了点好心,道:“那个梦是假的。”
他将从崔令窈那里听来的话,简单说了,又道:“你也有错,若非你口不择言以纳妾要挟,陈敏柔不会郁郁寡欢,伤及心脉,更不会因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坚信你那样的人。”
赵仕杰从没想过,那个梦的真相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