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则持相反态度。
总之,无数暗流开始涌动。
整个京城内外,只有尚书府宛如与世隔绝。
妻子即将临盆,外面就算翻天了,赵仕杰也顾不上。
时间缓慢流逝,入夏后的某一天夜里,陈敏柔发动了。
她推醒身旁男人,喊疼。
赵仕杰当即腿软。
是真的腿软。
生儿子时的场面,给他留下的阴影太大,几乎成了他的梦魇,午夜梦回醒来,他都得叩谢老天。
好在这回,许是身体得百病丹调理正值鼎盛,也或许是因为这次孕期她心情开阔,又并非头一胎的缘故,陈敏柔这次生产十分顺利。
从发动,到孩子落地,满打满算不超过两个时辰。
赵仕杰全程寸步不离的守在产床边,好似通了共感般,他额间细密的汗,面无人色,就连齿关都在轻轻打颤。
看起来,比产床上的陈敏柔还要更狼狈,更疼些。
直到婴儿啼哭声响彻产房,赵仕杰浑身一震,忙俯身去看榻上妻子:“敏敏…敏敏你还好吗?”
陈敏柔是醒着的,这次生产她并没有昏厥过去,但神情却有些恍惚,好似如梦初醒。
产房内全是血腥味,男人放大的脸近在咫尺,一切都那么真实。
四目相对,看见她的眼神,赵仕杰面上激动的神色霎时僵住。
“…敏敏?”
陈敏柔唇动了动:“是我。”
是她。
魂魄回到自己肉身几月后,再走一次鬼门关,恢复记忆的她。
赵仕杰呆滞了会儿,说的第一句话是:“和离书我已经撕毁,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陈敏柔:“……”
她想告诉他,自己不止恢复了前面十一年的记忆,这两个多月的记忆也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