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后,陈敏柔主动递了牌子进宫。
得知她恢复记忆,崔令窈为她高兴,沉思几许,还是将另外一个世界的赵仕杰跟系统签下契约的事说了。
毕竟,认真说来,她是作为契约‘奖励’,在死后灵魂是会被带去现代的。
合该有知情权。
好在陈敏柔不觉得冒犯,她了解现代社会的种种,早将那里视作仙境,这会儿听见自己死后竟然能过去,只觉欢喜。
见状,崔令窈总算敢帮另外一个赵仕杰说上两句话。
她叹道:“你是不知道,当日你生魂在那养魂瓶里,我欲将你带回,那个赵仕杰有多凄惨。”
简直像一头遍体鳞伤,已经走投无路的小兽。
任谁看了都不免动容。
崔令窈好奇:“你有生魂离体时的记忆吗?”
陈敏柔:“……有。”
她记得一片漆黑的房间,那个满怀期待的男人被她冷漠刺伤,满眼绝望的样子。
也记得,那日复一日隔着养魂瓶传递进来的体温。
作为夫君,他在温养她的神魂。
今生这段缘分已经断了。
来生能不能续上,只能来生再说。
陈敏柔如今已经想的很开了,人生不该只拘泥于情爱。
她问起女学的事。
崔令窈自是打起精神同她说了。
两人细细说了许多话。
确定死后可回现代,这辈子她们就只想放手大胆的干。
对此,谢晋白是全力赞成。
京城女学只是打响第一枪。
朝廷鼓励天下女子读书的政令一出,无数内廷女官外派离京,大越王朝各州各郡都动作起来。
官办女学一所接一所。
内廷的权柄也因此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