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昨天临时有事去了港城,需要今天下午才能回来的事儿,他们团队的人都知道。
没人戳穿。
昏睡醒来这么久,头等大事就是做全身检查。
崔令窈被推出了病房,来来回回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检查结果加急再加急。
于是,等陆沉下了飞机匆匆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是清醒过来,经过一个下午的恢复,已经能自主下床慢慢走动的妹妹。
和一切完美的检查报告。
这个让全球最顶尖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基因病,彻底好了。
就像当年,他的腿一样。
陆沉喜极而泣,一把抱住妹妹:“没事了,窈窈没事了!”
崔令窈被抱了个满怀,正想说点什么,目光越过哥哥肩头就看见立在门口的谢砚礼。
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换下,只穿了衬衫和西裤,手里拎着外套,就这么半倚在门边看着他们。
镜片底下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崔令窈看不清。
但他那表情,阴测测的,实在不像是高兴。
她轻啧了声。
暗道,这人没了记忆,占有欲倒是没忘。
陆沉也看见了门口的人。
他将妹妹松开,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把泪,“见笑了。”
“人之常情,”谢砚礼站直了身体,拎着外套走到床边,看着崔令窈,道:“再留院观察一周,一周后复查再出院。”
深灰色的衬衫格外勾勒身形,肩宽腰窄,西裤下的腿很长,衬衫袖口被他挽到手肘,露出半截肌肉紧实的小臂。
总之,挺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