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歪着脑袋说的。
谢砚礼点点头,伸手把她脑袋掰正,道:“昨天还想问什么,现在问吧。”
真就……很有点上赶着的意思。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
谢砚礼点头,严谨补充:“情窦初开。”
崔令窈没忍住笑了声。
她没说话,手掀开被子想下床,发现鞋子离的有点远,就这么坐在床边。
谢砚礼看了她一眼,弯腰,把那双兔子拖鞋捡起,一只一只套到她脚丫上。
“欸,”崔令窈晃了晃脚丫子,问:“你到底有没有记忆?”
才给她穿好鞋的男人抬头,“什么?”
两人离的近,崔令窈能清楚看见他镜片底下的眼睛,里面是纯粹的疑惑。
她深吸口气:“算了。”
她的意思是,不记得就算了。
但谢砚礼理解错了。
他蹲在床边,定定看着她。
崔令窈没理他这小眼神,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出来时,男人还没走。
不过从蹲着变成了站着。
身姿修长挺拔,立在那儿,就挺有存在感的。
崔令窈看向他,又问:“你从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谢砚礼摇头。
“那暧昧、一夜情、还有嫖娼呢?”
谢砚礼脸色有些发黑,“都没有。”
崔令窈眉梢微挑:“处男?”
二十六岁的处男。
读懂她的潜台词,谢砚礼唇角微抿:“那你呢?”
“我?”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道:“我也没谈过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