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专门找他们兄妹了。
接连一周的复建,谢砚礼全程陪同。
他这个医生,当的好像很闲。
崔令窈几乎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他。
晚上要睡觉了,他才走。
人一离开视线,电话就打过来了。
晚上得挂着电话睡觉。
崔令窈都有点不相信这人没谈过对象。
照顾起人来,简直无师自通,得心应手。
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顶着那张冷峻的脸,有问必答,有求必应,还随便欺负。
病房,角落。
崔令窈将他衬衫扯出来,手毫不犹豫顺着下摆往里探,指腹摸到他结实劲瘦的腰腹,轻轻吸了口气。
谢砚礼半倚在墙边,呼吸乱了节奏,额间渗出薄汗,满脸的克制隐忍。
完全任她胡乱摸,都没想过自己是可以还手的。
真是,太好欺负了。
崔令窈眼神亮晶晶的,没忍住,踮起脚去亲他下颌。
谢砚礼喉结滚动,配合着弯腰。
崔令窈一手摘了他的眼镜,唇吻上他的唇,另外的手也没闲着,一颗一颗解他衬衫扣子。
很快,他上身都裸着了,崔令窈的手开始往下探。
眼看要擦枪走火,尺度已经到了这几天之最。
谢砚礼扣住她的手腕,额抵上她的额,嗓音嘶哑:“考验的怎么样?”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明天就该出院了。
所谓的考验答案是什么?
没了镜片阻挡,崔令窈能清楚看见他眼尾那抹欲红,雾蒙蒙的。
很性感。
崔令窈咽了咽口水,“那你以后可以一直这么无害吗?”
无害。
谢砚礼掀眸看着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