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
她是真的有些吓到了。
拿到陈敏柔的联系方式,两人视频了一次。
如此望眼欲穿的盼了一周,终于在正月初八的那天,在机场接到了三人。
看着大变模样的好友,和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崔令窈有些牙疼,将人拽到角落:“他们真…和平相处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陈敏柔脸色一言难尽:“我实在难以抉择,就谁都不选了,想到日后无数年都得夹在他们中间,我就头疼。”
尤其,他们还打算修炼超凡,寿命只会更长。
崔令窈啊了声:“他们也愿意吗?”
“不愿意能如何?”陈敏柔失笑:“他们跟谢晋白又不一样。”
两个赵仕杰,都曾是她名正言顺,两情相悦的夫君。
他们一个是已经尝了半生的丧妻之痛。
一个更是连和离书都写了,是她点头后才再续前缘的。
如今都找上门来,分量算是旗鼓相当。
谁敢逼她,那就是将她推向另一人。
而崔令窈这边呢?
她从始至终都只跟谢晋白一人互许终身。
谢砚礼是强求的那个。
就连那场婚礼,也不过是为了逃离而不得不勉强为之的缓兵之计。
在崔令窈这里,两人的分量完全不同,自然好选择。
事实上,崔令窈也确实没有犹豫过。
只是,谢砚礼那里还是得有个了结的。
这几天,她手机总能出现陌生电话,接通后对方又一声不吭。
那头是谁,崔令窈猜都能猜到。
半月后,盘算着谢砚礼伤势好的差不多,人也该冷静下来了,崔令窈独自一人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