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自然是没打成的。
最后谢砚礼身上的伤,是他自己上的药。
后背碰不到的地方,崔令窈看不过去,还是帮了把手。
三人都坐在沙发上。
崔令窈顶着身后如芒的目光,小声劝道:“你别执拗了,我只有一个,不能对你们同时兼顾。”
二选一,他永远都只能是被放弃的存在。
这一点,早就是事实。
“想开点好不好,”崔令窈道:“这三个月我不怪你骗我,只当是我给你的补偿,我们就此分手,以后…”
“谁说不能兼顾,”谢砚礼打断她的长篇叙述,回头看向她,“你虽然爱他,但对我也并非无情,我能接受你同时兼顾两人。”
崔令窈:“……”
她呆滞了会儿,问:“什么意思?”
“我说…”谢砚礼抿了抿发白的唇,语气艰涩:“我接受同时…”
“你他妈找死!”
谢晋白一跃而起,雷霆般的拳头冲着他的肩狠狠掼下。
谢砚礼没躲。
崔令窈甚至能听见肩闸骨断裂的声音。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扶住前栽的男人,“谢砚礼,谢砚礼?!”
……
医院,病房外。
谢晋白道:“人死不了,我们回去吧。”
崔令窈抬眸看他:“这里已经不是大越了,你为什么这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