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县令一下就清醒了。从那种占有欲里醒过来了。
他其实也明白,这宝贝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留下的。买不起。
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是这个事情……他不确定会不会连累自己,所以迟迟不敢张口。
但很心动就是了。
时锦看出房县令的犹豫:“我欲出钱给县里捐两座桥。”
房县令眼睛一下就亮了。
两座桥!
时锦笑笑:“我看城中也有河,一座就在这条河上铺设,方便城中百姓行走。另外一座,就请房县令看看何处紧缺,就铺在何处吧。”
房县令顿时眼神更亮了。
当官的,最在乎的是钱吗?当然不是!而是名,和政绩!
修桥铺路,当然是政绩!
只要有了政绩,就能离开和城县,去到了州府,乃至都城了!
最后,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时锦站起身来:“那一个时辰后,我再来这。到时候就请房县令帮忙主持,可好?”
房县令自没有不应的。
而时锦也没有在这里久留,直接出去,在城中寻了一处有二楼的饭庄,借了一口铜锣,直接就登上房顶,哐哐哐敲响了。
“明日午时三刻,我欲替房县令在南门口给穷苦百姓发钱!先到先得,发完为止!”
此话直接喊了两刻钟。
每隔大概一分钟,时锦就让人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