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被押了过来,夏璟臣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将那几人嘴里塞着的东西取了。
那几人大约是知道自己绝无生路,干脆破罐子破摔,嘴巴刚被放开,就开始高声辱骂夏璟臣。
都不是什么斯文人,自然是什么污言秽语都骂得出来。
谢梧听着也忍不住蹙眉,却见夏璟臣眼神平静,俊美的面容没有一丝喜怒。
“放肆!”
夏璟臣能忍,站在一边的杏袍青年却不能。
他上前两步,一脚将一个骂得最凶的中年人踹飞了出去。
那人撞上了屋檐下的柱子才停了下来,落到地上便吐了一口血。他满口是血犹不罢休,狞笑着道:“阉贼身边的狗崽子,有本事你弄死脑子!”
那青年还想上前,却被夏璟臣叫住了。
夏璟臣站起身来,漫步走向那跌倒在屋檐下的中年人。
那中年嘴里原本还不干不净的,却在夏璟臣冷漠的眼神下渐渐住了嘴。夏璟臣慢慢俯下身,伸手捏住中年人的手腕。
“啊?!”惨叫声瞬间冲破了整个院落,就连那几个同伙也吓了一跳。
他们都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人,什么苦什么痛没受过?实在是那人的惨叫声过于凄厉,才让他们忍不住抖了抖。
夏璟臣地动作很慢,但谢梧坐的位置却看得清楚。
他一寸寸捏断了那人的手臂。
是真的,一寸、一寸地捏断。
谢梧靠着椅背,一手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平心而论,她并不喜欢刑讯。
虽然她也会用,但刑讯本身并不是什么让人感到愉快的事情,围观刑讯也是一样的。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不然……我会捏断你身上每一寸骨头,然后新郑门外的街头,就是你这辈子的归宿。”夏璟臣慢条斯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