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不远处,一左一右各自站着一个人。左边站着的是赵端,右边站着的却是,刚刚被革去了御马监掌印之职的韩昭。
外面的议论声已经消失了,整座大庆宫都显得格外寂静空旷。
泰和帝缓缓睁开眼睛,问道:“那个庄融阳,当真与此次的事情无关?”
赵端恭敬地弯下了腰道:“回陛下,东厂那边查出来的信息,应当准确无误。陛下看,是否要叫夏督主再核实一遍?”
泰和帝道:“夏璟臣办事,朕还是放心的。庄家这些年远离朝政,樵隐先生只有这么一个孙儿,应当不至让他掺和这些事。徐竼呢?”
“这……”赵端迟疑着欲言又止。
“直说便是。”泰和帝道。
赵端道:“徐老太傅是个明白人,按说不会让自己的嫡孙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去。但……”
“但这个徐竼,偏偏就在徐烨的眼皮子底下,掺和进来了,还把庄家的小子也跟卷进来了。”泰和帝冷笑道。
赵端道:“徐家公子并未参与那日的事情。”
泰和帝道:“那就更古怪了,处处都有他,关键时候却又不在。是他自作聪明,还是有人想将东厂和锦衣卫的注意转移到他的身上?”
反常即为妖,徐竼这样的举动,让人怎么能不怀疑他?
“陛下圣明。”赵端恭维道。
泰和帝冷笑一声,道:“让夏璟臣去查查吧,朕都忍了这老东西这么些年了,总不能前功尽弃让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