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父亲不只是他们的父亲,但他却只有这一对嫡亲的弟弟妹妹。

“我答应过母亲,会好好照顾阿梧和奕儿的。”谢奂低声道:“但我没有做到,让阿梧在外面流落了十一年。”

“当年世子也还是个孩子,如何能怪得了你?”侍卫道。

谢奂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次日,谢梧一觉睡到了巳时初。

她才在床上坐起身来,六月就从外面蹦蹦跶跶地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束新摘的花儿。

“小姐,你可醒啦。”六月高兴地笑道。

“什么事这么高兴?”谢梧从床上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六月将花插进房间里的花瓶中,转身去取来谢梧今天要穿的外衫,一边侍候她穿衣,一边兴高采烈地道:“信王妃来了,还没进樊氏的院子就哭了,哭得可惨了。”

谢梧秀眉微挑,好奇道:“为了什么?”

六月道:“还有什么?信王呗,说是信王打她了。”

谢梧穿衣的手一顿,不由皱了皱眉头。

“信王为什么会打她?”秦牧最近是对谢绾有些不满,但大部分还是因为英国公府。谢胤想要和信王府割席的态度太明显,让秦牧这个一直惦记着英国公府势力的女婿不满。但他还没有对英国公府彻底死心,应该不至于对谢绾动粗才对。

六月耸耸肩,她哪里会知道这些。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