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性格与谢小姐有几分相似吧?”青年只得道,同时又不得不提醒崔明洲,“大公子,家里已经在准备婚礼了,您从蜀中回去便要与兰陵萧氏的嫡长女成婚。谢小姐……”
青年想说,谢小姐已经过世了,你们无缘就此忘了吧。
这段时间公子不知道为何突然开始怀疑谢小姐或许没有死,但这些天他们在蓉城也没有查出丝毫谢小姐的踪迹。
他总有些担心,大公子若是思念成疾伤了神志可如何是好?
崔明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父亲倒是连你都嘱咐过了。”
青年脸色微变,连忙低头道:“公子恕罪,家主并未吩咐属下,只是离开清河的时候,夫人担心公子提点过两句。”
崔明洲并没有接他的话,不紧不慢地朝前方走去。
因为顾忌着崔明洲,谢梧回了蓉城也不好跟申家联络,一时间倒是显得有些闲了。
福王因为请旨延迟征税的折子被打回来,以及蓉城之乱时自己被抓的事,十分懊恼和恐惧。因此一门心思地想要立功,也不管夏璟臣还没回来,整天督促着蜀中官场上下赶紧收钱粮赋税。
他这般积极,消息自然不可能不传出去。原本还被蓉城百姓称颂的福王殿下,几天时间声望就一泻千里。
秦沣也顾不得这些了,他在杨雄和秦瞻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里子面子都丢尽了。蜀中也不能指望了,若还不能在征税之事上立下功劳,回京之后恐怕免不了父皇的一顿训斥。
因此官府征收钱粮催得十分紧迫,年后民间本就不太好的气氛显得越发紧绷起来。
莫宅
谢梧有些慵懒地靠在暖阁的软椅中,手里拿着一本折子慢慢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