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舅留下吃的晚饭,饭后感慨,“还是妹夫家吃饭热闹。”
杨悟延哼笑一声,“明明是大哥差事太忙,回家晚,又不耐烦儿孙在身边的伺候,这几年,大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冷着脸好像谁欠你几万两似的。”
田大舅苦笑,“看多了冤案,心里烦躁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实在是笑不出来。
春晓丢了个消息给大舅,“姜世子会再进一步,大理寺卿估计会调任刑部。”
田大舅并不惊讶,有些感慨,“沛国公府新的领头人已经能独当一面。”
春晓嗯了一声,这也是姜世子自己争气。
田大舅又说了有人想与他孙子定娃娃亲,“全都让我拒绝了。”
他看得清楚,这些人真正的目的是春晓。
春晓心里想,杨家的女儿少也是好事,相对于男子而言,从女子身上更容易下手一些。
晚上,春晓坐在桌案前写下了一张方子,写完后在陶瑾宁的注视中给烧了。
陶瑾宁疑惑,“为何烧了?”
“还不是时候。”
陶瑾宁刚才一直看着,清楚烧掉的方子是什么,“利益太大,的确不适合拿出来,咱家已经足够有银钱,不需要再添置新的暴利产业。”
这是陶瑾宁的实话,银钱多了并不一定都是好事,除非你是皇权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