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没有继续和塔灵浪费时间，转而问道，
“永恒神殿和第三十四层有联系，黑雾可能靠这个通道转而污染永恒神殿。
我和你确认一下，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后果很严重吧？”
“也分情况...”
塔灵弱弱说道，
“其实，你二哥当年在永恒神殿留过一句话。”
“什么话？”
对于二哥的黑历史，叶白一向很好奇。
塔灵如实说道，
“没有神只的永恒神殿，才是好神殿。”
嘶——
太刑了，这一听就是二哥能说出来的话。
叶白眉头一挑，明白了无痕的言外之意。
高高在上的神只，俯瞰世间，万物皆蝼蚁。
如果没有永恒规则约束，这些神只，会成为万族供奉的对象。
而人族也是万族之一，也会被神只奴役。
事实上，在上古年代，世道本就是这样的。
那么，
对于无痕来讲，神只皆可杀。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向下思考的话，
哪怕永恒神殿被污染了，似乎正好给了人族至强者动手的借口...
“那就不关我事了。”
叶白拍了拍手，满不在乎。
对于永恒神殿内的存在，叶白没有太多好感。
海神这个老小子，天天找叶白麻烦。
不就是杀了海神那两个危害人间的女儿吗，多大点事，至于吗！
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还恩将仇报！
叶白心里有一个图书馆，里面放的都是海神欠他的钱。
塔灵有些犹豫，支支吾吾说道，
“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叶白：“那就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