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上,杜鹃确实能够理解。
但是,她想要活下去...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而眼前就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机会,哪怕是一个短时间内,利大于弊,长久来看,弊大于利的选择...她依旧愿意。
杜鹃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
无痕看向赢酒,认真说道,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我们和祂又有什么区别?”
能被人族至强者称呼为‘祂’的,只有至强魔神这一个存在。
赢酒叹了口气,“可如果我们什么都做,我们和祂又有什么区别?”
什么都做,长远来看,等于杀死所有种族,只留下至强者...
想到这里,无痕忍不住感慨道,“也许你那孙贼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观察。
赢酒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那孙贼自己干的事少了?也就是在你们几个面前装的乖巧,真做起事来,那孙贼才是最狠的...”
话已至此,接下来该如何,其实两人心中都已经有了决断。
无痕一剑挥出,那影子怪物被细细切成了臊子。
“在这个世界能够承受的极限,我能封印这些怪物776年,如果你想要的话,把它们全部封印了,也只是一剑的事。”
说完,那匹白马竟然直接带着剑客从原地消失不见。
无痕的剑,向来无痕。
当赢酒需要这一剑时,剑就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