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第一。”
李天策接过那个散发著浓烈药草味的瓷瓶,却没有立刻动手。
他微微转过头,就这么静静地盯著吴老鬼。
吴老鬼愣了半秒钟。
隨即,他猛地反应过来,老脸一红,立刻极其尷尬地咳嗽了两声,连连后退:
“啊对对对!那什么……我出去看看!”
“万一有杀手顺著血跡追过来就不好了,我去院子里给您护法警戒!”
说完,吴老鬼脚底抹油,极其识趣地转身溜出了大厅,还贴心地把大厅的门给虚掩上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李天策和昏迷的冷月。
李天策拔开瓷瓶的塞子,看著沙发上那个平时犹如带刺黑玫瑰般高傲,此刻却气若游丝的女人。
没有任何杂念。
他动作沉稳,极其利落地撕开了冷月身上那些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破碎布料。
露出那副精美,此刻却残破的身躯。
然后亲手將散发著清凉气息的黑色药膏,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她那些深可见骨的恐怖刀口上。
冷月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哪怕是在深度昏迷中,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薄唇也被自己咬出了鲜血,死死不肯发出一声痛哼。
那副倔强又悽惨的模样,让李天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只是认真涂抹药膏。
然而。
就在李天策刚刚帮冷月处理完正面的几道致命伤,正准备帮她翻身处理背后的伤口时。
“嘎!”
別墅大厅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十分突兀地推开。
李天策极度不悦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