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后半夜到现在,江州商会名下所有的产业,是所有的!全都被人给掀了!」
李宏图原本还在拿睡袍的手猛地一顿,残留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说清楚?这特么让我怎么说清楚?!」
孙耀邦急得在床前直跳脚,双手在半空中狂乱地比划著名,吐沫星子乱飞:
「从最下三滥的手段开始!咱们商会名下三个物流园,加起来几千辆货车,一夜之间,所有的轮胎全特么被人放了气、扎了钉子!」
「商会十几栋写字楼的玻璃大门,全被大粪和红油漆泼满了,锁眼全被502胶水焊死了,连特么地下车库的承重柱都被人泼了硫酸!」
「这还只是恶心人的!中层的管理和骨干,今天早上全特么没能出门!」
「要么是私家车在车库里自燃,要么是被人套了麻袋打断手脚扔在垃圾堆里。」
「咱们昨晚派去接管苏家场子的几十个头目,全被剥光了衣服,倒吊在跨江大桥上吹冷风!」
听到这里,李宏图的眼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孙耀邦那歇斯底里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八度:
「更狠的还在后面!」
「城南我孙家刚砸重金盘下来的五个高档销金窟,被十几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重型推土机和挖掘机直接冲进去!」
「连承重墙都给推平了,现在全成了一堆建筑垃圾!」
「还有你李家的盘子!你昨晚刚派去封锁苏家水路的那五艘重型货轮,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在码头被人用烈性4炸药直接炸沉了!」
「连特么渣都没剩下,现在江面上全是飘着的死鱼和碎木头!!」
「整个江州商会,从上到下,从轻到重,产业瘫痪了百分之八十!」
「股市马上就要开盘了,这消息一旦压不住,咱们商会的股票绝对会瞬间雪崩!!」
孙耀邦一口气把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噩耗全吼了出来,眼珠子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