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冷声道:“我们可是三个人,你们俩……”
话没说完,巷中突然寒光一闪,那侍从不知何时已经掠到近前。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那男子的手飞旋着落了地。
等看清楚情况,他才后知后觉地嚎叫起来。
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当即跪下磕头求饶。
“滚。”少女怒喝。
三个男人这才连滚带爬地跑了。
花晋安身上染血,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在抖。
少女走过来:“你没事吧?”
花晋安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看见了一双亮晶晶的鹿眼。
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眼前人惊艳,花晋安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声音。
少女摸出一块帕子,递给他。
“擦脸。”
花晋安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尽是泪和血。
他接过帕子,胡乱地擦了几下,吸吸鼻子,努力发出声音:
“多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这都小事。”少女在他旁边蹲下来,“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家里人呢?”
花晋安低下头,不说话。
少女点点头:“没事,男孩子孤身一人在外,谨慎些是对的。”
她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块银锭:“拿着,出去巷口雇个马车,回家去吧。”
花晋安没有接过银锭:“我……我没有家了……”
“是家破了?还是离家出走?”
花晋安又不说了。
少女也没有催他,就这么耐心地陪着他,护着他。
听见他肚子响,就带他去街上最热闹的馆子吃饭,也不让他喝酒,处处都照顾他。
等吃饱了,又给他安排客栈,让他安心休息。
就这么处了三天,花晋安发现这人真是纯纯地在帮自己,这才把在家里的遭遇一一吐露。
“……就算不能科考,难道做生意也不行吗?男人就只有相妻教子这一条路可走吗?”
说到最后,花晋安怒而拍桌。
少女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
花晋安低头一看,是一沓银票。
很厚一沓。
而且每一张都是很大面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