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隱看著收拾妥当的石桌,对著米粒子与觉锋和尚做了个请的手势,“山中清苦,没有什么珍饈美味,只有些野果浊酒,二位见谅。”
米粒子与觉锋和尚闻言连忙摆手,毫不推辞地坐在了青石桌的两侧。
觉锋和尚更是拿起一颗山枣,丟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连连赞道:“清甜可口,好东西!比那寺庙里的素斋可好吃多了!”
江隱轻笑一声,也不客套,龙爪一拂,將酒壶中的酒泉泉水斟入三个酒杯之中。
泉水清冽,泛著淡淡的酒香,甫一倒出,便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瀰漫开来。
一龙二人,围坐在青石桌旁,閒谈了一番山中的景色,从寒潭的幽深,聊到酒泉谷的奇绝,又聊到桃林的四季风光,气氛倒是颇为融洽。
聊了片刻,江隱忽然想起一事,看向米粒子,好奇地道:
“米粒子道长,我曾听书院的张夫子说过,那鸦道人並非天生的妖邪,而是由散修入的魔门。不知贵观可知他入魔的缘由?”
这话一出,米粒子捻著鬍鬚的手指便是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龙君恕罪,此事牵扯到我观中长辈的一段私事,其中的是非曲直,难以言说,我等晚辈,不好妄加评判。”
江隱见他不愿多言,也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原来如此”,便將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他转头看向觉锋和尚,笑著问道:“不知大和尚要修的宝剎,化缘化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