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倒希望你的屌有一米长,可惜你只有这么大。”
尤兰达用筷子夹着嗦完的鸭腿骨,对面的拉米雷斯哼了一声:“我现在老了,如果年轻十岁肯定让你尝尝厉害!”
他是个南美移民,以前混帮派的,结果两个儿子都死于帮派仇杀,心灰意冷现在带着一个孙女生活。年轻女人有体面的工作,有次生了病,医生乱开成瘾药物。
另一个男子则是离婚、车祸、失业一连串打击,流落街头。
总之,来这的都有故事。每天晚上这顿饭是尤兰达最放松的时候,嘻嘻哈哈的聊着天,肚子也填饱了。等吃完饭,剩菜打包,张师傅忽然想起什么,去后厨拎了一大袋子。
“我闲着没事做了点杠头,你们拿回去。”
“杠头?”
几人学着中文发音,神奇的看着这东西,似乎是一种面食。
“这玩意硬,要烩着吃,加点五花肉白菜木耳,香的很。但估计你们也不会做,就蒸一蒸吃吧,顶饱。”
“有多硬?”
“比法棍还硬!”
“哇哦!”
张师傅是山东滴,山东大杠头。
10点多钟。
尤兰达回了家,三个孩子早就望眼欲穿:“妈妈,今天带了什么?哇,好香啊!”
“鸭肉米饭,嗯……还有杠头!”
“什么?”
“杠头!”
尤兰达教孩子们中文发音,她自己也好奇,把饭菜热了热又蒸了一个杠头。很快摆上桌,孩子们低头闭目,祷告着:“God is great!主啊,求祢降福我们,让我们为食物感谢池,阿门!”顿了顿,继续道:“我们也感谢善良之人,愿上帝保佑他们,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