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之前搞过一个黑白榜,听话的艺人上白榜,不听话搞胎毒的上黑榜。这个是东方集团自己抵制的,现在他提议由广电来做,就像限韩令一样。
如此作死,我们居然不做点反制措施。经济方面他管不了,文化领域他不能忍。
广电先行研究,暂且不提。
龚老师的外景戏不多,拍完就回来了,她还剩一周的戏量。
小别相聚与即将离别同步,自然得亲热亲热。陈奇现在的性生活频率还不如问界出新车,但他要尽应尽的义务,多交了三五斗。
早晨,洛杉矶阳光正好。
半滋半味的龚老师起床披了件衣裳,去卫生间投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了擦,嘟囔道:“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呀?”
“不快啊,正常发挥。”
“我觉得你心不在焉的。”
“最近事情太多了………”
陈奇喘匀了气也爬起来,抱怨道:“其实我觉得不公平,女的容易高潮就叫敏感,男的容易高潮就叫早泄,这很不平等。”
“呸!我才不敏感。”
龚老师顿了顿,补充道:“我只是有时候敏感。”
二人交流了一些学术问题,洗漱穿戴,去食堂吃早饭。食堂人更多了,除了职工还能看到几个老外的身影,甚至还有小孩子。
他们都是通过考验被正式吸纳的成员。
“叔叔早呀!”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