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家吴稚亮在本期的“诗话”栏目中指出,这首诗的魅力首先在於其强大的逻辑悖论所营造的哲学张力。
“归程”本应是“迷途”的终点,是確定的、可期的路径,但诗人却断言它“比迷途长”,甚至“长於一生”。
这並非物理空间的拉长,而是心理时间的无限延展。
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当我们踏上归途时,所寻找的已非地理上的原点,而是时间上的“过去”,而过去,是永远无法真正抵达的。
同样,“重逢”与“告別”本是一组对等的行为,但诗人用“只少一次”这个冷静的计数,指出了生命终局的绝对不对称性——最后一次告別之后,再无重逢的可能。
社会学教授陈光中在来稿中写道:“『归程总是比迷途长』,对於数以十万计期盼返乡的老兵而言,这句诗是对他们近四十年人生最精炼的註脚。他们的『迷途』是歷史的偶然,而『归程』则承载了太多的近乡情怯、物是人非的忧虑,这段路確实『长於一生』。”
而“重逢总是比告別少,只少一次”,则残酷地预言了许多人终將面临的结局:当终於拿到那张返乡证时,父母却已不在人世。那次年少离家的告別,果真成了最后一面。
诗人向阳在本期的座谈会上谈到:“江弦的诗之所以能超越意识形態,成为两岸共同的情感载体,在於它成功地將宏大的歷史敘事转化为个体生命的细微体验。它不控诉,不煽情,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关於距离和时间的定律.”
这样的文章发出来,无疑是非常大胆的。
但就像是在试探底线似得。
经过省內著名文艺人士陈映真的牵线搭桥,江弦的小说《漂流者》《飢饿游戏》等都被引入到省內,並很快在省內走红。
人们这才发现,这个江弦不仅是个好诗人,同时也是个好作家。
当然了,也有人提出质疑,疑惑为什么江弦这种身份人的作品能在省內出版。
相关人士动作很快,找到了陈映真那里,要追究他的责任。
陈映真就非常硬气:
“那咋了!”
“我又不是从內地引进过来的。”
“这些作品都是在美国发表的!美国人都在看,为什么我们不能看!”
相关人士一听,这还挺有道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治他,只能看著江弦这个人物在省內迅速走红,收穫大批大批的粉丝。
国內正过著年呢。
今年是个龙年。
央视接著办春晚,浩浩荡荡请了孙道临、姜昆、侯耀文、王刚、薛飞、卫华、鞠萍、李扬八位主持人共同主持。
演员和节目名单也都相当经典。
饰演车迟国王后的小老太太赵丽蓉首次登台,和饰演济公的游本昌一块儿合作了个小品叫《急诊》。
相声演员牛群则是演了个相声叫《巧立名目》。
舞蹈演员杨丽萍首次亮相,为全国人民跳了一支独舞《雀之灵》。
歌手毛阿敏也上了,唱了一首《编辑部的故事》片头曲《思念》。
江弦没閒著。
春晚请他去做导演,他拒绝了。
春晚请他去做顾问,他也拒绝了。
最后春晚急眼了,乾脆直接给他发了个邀请函,要他登台演出。
演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