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来到焦秀才租住的那个小院子。
大家果然看见了院墙边上的胡杨树。
还有院子里的一口坎儿井,以及,不远处一条小河,从这一排房屋后面绕过。
这个坊市,确实风水不错。
姜羡宝眯了眯眼。
段县尉带来的衙差拿着几把铁铲和锄头,照着那棵胡杨树的树根底下,开始刨土。
没多久,他们就挖到了什么东西。
掀开那层浮土,一个精致的织锦缎包袱,出现在大家眼前。
跟着过来的阮娘子气愤说:“这是我的包袱皮!”
很明显,被尤水波拿来包赃物了。
拿出包袱打开,果然看见里面包着一件晕繝织锦长裙,还有一支赤金长命锁。
日光下,长命锁发出黄澄澄的光芒,确实是一支好首饰。
姜羡宝却敏锐地察觉,这赤金长命锁,应该刚做出来还没几年,并不是那种埋在地里,做了千年陪葬品的首饰。
那种陪葬品首饰上,有着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
而这赤金长命锁上,完全没有那种来自地底的阴湿和邪气。
看见挖出来的包袱,以及包袱里面的失物,段县尉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看着姜羡宝越发和蔼地说:“姜卦师啊,您可真能耐!”
“这个案子,还真在您手里就给破了!”
姜羡宝瞥了一眼那赤金长命锁,对段县尉说:“县衙里的曹卦师呢?”
“他难道也没占卜出来?”
说起曹卦师,段县尉皱起眉头,说:“曹卦师前一阵子生了急病,去府城看郎中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我们县衙,也是因为没了曹卦师,很多案子都积压起来了。”
说着,他热切地看着姜羡宝:“姜卦师,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县衙做卦师?”
“我们给您和曹卦师一样的俸禄!”
姜羡宝有点感兴趣地问:“哦?什么俸禄?”
段县尉说:“一年禄米四十石,月俸两贯钱,还有两百亩的职分田。”
姜羡宝在脑海里转换成自己习惯的计量单位。
禄米四十石,这个时代的一石,大概相当于现世的一百二十斤,四十石禄米,那就是四千八百斤!
换算成一个月,那就是四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