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比他沉稳机智,处理掉了两名藩镇细作。可惜,贺思齐最后还是难逃噩运。」
颜时序低声道:「你应该事先见一见贺思齐的。」
贺思齐没见过她,不然也不会认错前辈。
顾含章给了他一个白眼:
「星槎渡的上下级都是单线联系,他是画师的人,我如何见得,地图我给画师的。」
颜时序轻叹一声。
他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坦然地接受一个朋友死去。
顾含章突然脱掉鞋子,扒了白袜,盘坐在床上。
两人之间就隔着单薄的薄被。
颜时序的悲伤就被那双玲珑玉足冲淡了,脚背白皙,脚底粉嫩,脚趾修得整整齐齐。
若是能抹上豆蔻,诱惑力肯定拉满。
他心里涌起一阵怪异的情绪。
顾含章虽然生得祸国殃民,授课时却高冷正经,像一朵开在雪山的艳丽牡丹。
几乎把「可远观不可亵渎」写在脸上。
颜时序习惯了她的疏离,从没见过她如此随意,有些难以适应。
顾含章瞥他一眼,笑道:
「我素来散漫,怎么舒服怎么来,授课时的姿态都是装的,下山前师门长辈千叮万嘱,不要给人太好接近,太好娶的样子,会耽误人家的。
「你既是星槎渡的人,我便不装了。」
颜时序看着那张明艳动人的鹅蛋脸,觉得甚是有理。
顾含章双手搭在膝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