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也算,但战五渣的义气没有用。
阿宴也不可信,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情情爱爱在她心里排什么位置,难说得很。
而且,阿宴的情报网就是察事厅的情报网,事后察事厅按图索骥,通过她找到自己,事情就曝光了。
雪衣的存在一样瞒不住。
末时三刻,颜时序骑马回到修真坊,驱马直入道学馆中门。
吏员试图来牵马,被他挥手赶开。
马蹄踩着青石板路,“哒哒”声密集清脆,停在了顾含章的小院外。
院子里,顾含章慵懒地躺在竹椅上剥栗子,一颗颗的往嘴里塞,脸颊鼓得像包子,碎屑碎壳落在鼓胀胀的胸口,她也不知道清理。
竹椅旁,清丽脱俗的呆美人蹲在木盆边,搓洗着两人的衣裳、肚兜、小亵裤。
这一幕,活脱脱的《好吃懒惰大小姐和她的小白花丫鬟》。
两人循着马蹄声望向院外时,颜时序正好看见了她们。
面面相觑。
顾含章吓了一跳,整个人一抖,嘴里的栗子还没咽下去,当场噎得直翻白眼,抓起一旁的茶盏猛灌两口,终于如释重负。
她眼波横扫,有些嗔怪又有些尴尬道:“你还不回家休沐?”
颜时序翻身下马,站在院外望着她:“借一步说话。”
顾含章审视着他,脸色渐渐凝重:“好。”
两人绕到外墙,颜时序左顾右盼,确定无人后,低声道:
“雪衣,就是我养的那只小鹦鹉,被云朔进奏院的人抢走了。”
见顾含章一脸茫然,他补充道:“雪衣是灵兽。”
“灵兽?”顾含章满脸惊愕,旋即恍然道:“难怪你每日去丹室,”
顾含章眸光一沉:“你想怎么做?”
颜时序道:“我要云朔进奏院的情报,武官的数量、境界和修行路子,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总之越详细越好。最好再弄到云朔进奏院的院图……”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都是在路上就规划好的。
顾含章欲言又止。
颜时序又道:“情报越快越好,不要超过三天。另外,我想求直学士一件事。”
顾含章轻声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