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惊觉有些不妥。
我跟他说这些干嘛?
沈青岩脸色微变,旋即肃然起敬道:
“长官年纪轻轻,竟得授此要职,前程不可限量!”
市井恶少不懂堂下缉事的含金量:
“堂下缉事是何职务?”
“似乎和缉事郎差不多?”
沈青岩一脸严肃的对市井恶少说道:“堂下缉事可是察事左丞的心腹,缉事郎见了他,也得喊一声长官。”
市井恶少哗然。
听着沈青岩的奉承,颜时序心中的不妥淡去,脸上得意更甚。
刑二眼中闪过狐疑,这种身份的官,怎么会来景行坊查细作,莫非是冲我来的?
他心中警钟大作。
沈青岩不着痕迹地瞥刑二一眼,举杯望向颜时序:“长官来此作甚?总不能真抓细作吧,我们可都是良民。”
颜时序摆摆手:“不提也罢。”
他当然不可能把真实目的告知。
沈青岩不再多问,与他碰了杯,又道:“还不知道长官高姓大名。”
颜时序笑道:“本官……”
这时,院子里的槐树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啼叫。
那是雪衣的示警。
嗯?雪衣为什么示警?有危险靠近?
颜时序一愣,急忙凝神聆听,没有捕捉到可疑的动静。
可雪衣的示警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急促。
沈青岩眉头一皱:“哪来的鸟,如此聒噪,刑二兄弟,把它打下来。”
刑二闻言,俯身捡起一粒石子,目光锁定槐树上的雪衣。
鸟啼宛如钟声,回荡在颜时序耳畔,驱散了笼罩心间的迷雾。
他霍然惊醒!
不对!
我怎么和他们喝起来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