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这种高强度的脑力激荡中,飞速流逝。
等他再次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时,看了一眼窗外,天色竟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十分。
张明远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大院里,除了几盏昏黄的路灯,一片寂静。但只要微微探出头,就能看到二楼和一楼的经发局各个办公室,依然是灯火通明,窗户上倒映着来回走动的忙碌身影。
没有一个人下班。
也没有一个人跑到他办公室来抱怨加班辛苦。
这两万块的奖金和全员监督的鞭子,把这帮人的潜能压榨到了极致。但弦绷得太紧,是会断的。
他走到办公桌旁,按下内线电话:
“刘姨,你过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刚被提拔为综合办副主任的刘淑芬,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推门走了进来。
“张局,您找我。”
“局里的人都没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