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让副驾驶上的狗腿子一头撞在仪表盘上,疼得眼冒金星。
“闭嘴!”
李伟转过头,眼睛像两把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狗腿子:
“老子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狗腿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捂着额头,结结巴巴地解释:
“李……李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觉得,那个张明远哪点比得上您啊?我看林小姐今天就是因为顾家退婚的事儿,心情不好。她故意在您面前拉着那个姓张的走,说不定就是玩那种……那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呢!”
“欲擒故纵?”
李伟冷笑了一声,收回目光,看着挡风玻璃外那两道越走越远的背影,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我管她去死!”
“这天底下的女人多了去了,愿意爬上老子床的能排到省城去!老子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在这儿热脸贴冷屁股!”
李伟猛地挂上倒挡,方向盘打死,一脚油门踩到底。
银灰色的桑塔纳像一头发怒的野牛,在狭窄的河堤公路上完成了掉头,带着刺耳的胎噪,绝尘而去。
……
与此同时。
龙腾新区,寰宇商贸大楼五层,汉邦地产临时总部。
宽敞的会议室里,长条桌上摆满了外卖餐盒。
陈宇、楚天盛,还有刚跟陈氏集团核对完第一笔启动资金账目的康佳,正围坐在一起吃着迟到的午饭。
“楚大哥,我跟你说,今天这出大戏,简直是绝了!”
陈宇扒了一口米饭,拿着筷子在半空中挥舞着,唾沫星子乱飞地跟楚天盛吹嘘着上午在红星大酒店里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