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金端着茶杯的手,定在了半空中。杯子里的水面微微晃动。
他转过头,跟身旁的方正行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把教育、户口、房地产和银行贷款,用行政手段强行缝合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在卖房子,这是在利用政策杠杆,强行推动整个县城甚至周边乡镇的财富大转移!
后排的几十个局办领导、乡镇干部,听得后背直冒汗。这位二十三岁的正科级局长,脑子里装的根本不是常规的行政管理,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镰刀!
台下第一排,几位地产老总听得血液沸腾。
楚天盛坐在椅子上,拳头死死地捏紧。他现在终于明白,张明远为什么敢让弟弟去深市用一千八百万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大做杠杆。跟着这种能把人性、政策、资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孽,猪都能飞上天!
“好!”
杨海金将茶杯重重地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但这一个“好”字,已经给前五步政策定下了不容反驳的政治基调。
会议室里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张明远站在发言台前。
他关掉了手里的激光笔,任凭幕布上的画面停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