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金干脆也发了狠,声音拔高了八度:
“怎么说都说不通是吧?!怎么就这么轴呢!”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撒手不管了!我马上让老裴撤回市里!你有本事,你就自己拿着你那个副处级的空壳子,去把朱友良给办了!”
“我告诉你张明远,差不多得了!我现在就给老裴下命令放人!”
就在杨海金准备挂断电话,用这种“撂挑子”的极限施压来逼迫张明远退让的时候。
“书记。”
张明远突然话锋一转,把话题扯到了经开区上:
“我最近几天,帮您仔细算了一笔关于市经开区的基建资金缺口。”
“至少三十个亿打底的七通一平,基础建设,加上医院、学校等政务配套。那二十五个亿,怕是填不满这个大窟窿,不够用啊。”
电话那头的杨海金愣了一下,没明白这小子怎么突然扯到投资上了。
杨海金防贼一样的说了一句:“你这个副主任,倒是没白当,把市里的账本算的一清二楚,说说吧,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张明远站在阳台的冷风中,点燃一支烟,直接扔出了自己的筹码:
“不如,年过完之后,我再出面去跑一趟省城,去游说游说陈遇欢和顾砚臣他们。”
“让他们,再给市经开区,追加点投资怎么样?”
张明远顿了顿,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数字:
“五个亿!”
嗡!
杨海金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重锤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