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大川市、周边几个县的旧城改造、乡村通路、农田水利、老旧校舍翻新,才刚刚开始铺开!这股席卷全国的城镇化基建浪潮,绝对不是昙花一现,而是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持续大势!”
张明远开始解剖第二层红利:
“我花两个亿打造这个三百七十亩的建材城,目的从来不是只供龙腾新区这一个饭盆!等这地方彻底成型,这里就是整个北安省南部最大、最全的建材中转集散中心!”
“周边那些小县城,体量小、拿货贵、品类不全。未来他们所有的下级市场,全部要从我们这里进行二级批发分流!等到新区的大工地停了,整个南部县域海量的补货需求、散户装修、成千上万的小工程单,会翻倍地填补上这个运力空缺!”
“最核心的一点。我已经跟管委会和市里达成了默契。未来,全市所有的市政工程、水利项目、保障房建设、道路改造!”
“其大宗建材的采购和定点运输,将在同等条件下,优先锁定咱们物流园区的车队!政府工程,常年不断档,根本不存在你担心的断货、空置问题!”
张明远靠在椅背上,看着顾砚臣:
“别人干物流,赚的是起早贪黑、一趟一趟跑出来的辛苦运费。而我们要掌控的,是整个区域的运价定价权、周转话语权和建材流通的命脉!”
“这是一条躺着吃十年、二十年的超级垄断赛道,不是捞一笔就跑的短期风口!”
茶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旁边陈遇欢翻弄记事本的沙沙声。
顾砚臣彻底没话说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张明远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地方官员,而是在看一个甚至比他更懂资本掠夺的高级同类。
“啪!”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插话的陈遇欢,将手里的真皮记事本往桌上一拍。
他刚才一直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着。这位平时看着像个纨绔子弟的地产接班人,此刻展现出了极其内行、毒辣的大宗采购算账本领。
“明远,顾少,你们俩聊的那些宏观的咱们先放一边。我刚才给你们算了一笔最实在的落地账。”
陈遇欢指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数据,那完全是豪门子弟搞大宗集采的底价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