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收到县纪委那边哥们儿递出来的准信。康敬尧……折了!”
“什么?!”
刘少群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被人当头抡了一记大锤,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康一个小时前才刚从新区分局签了治安调解书出去,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家了!”
“到什么家啊!我的刘大主任!”
老赵在电话里急得直拍大腿:
“那老小子连家门朝哪边开都没见着!县纪委第二监察室的人,直接在分局外面的马路上把他给截住了!”
老赵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汇报着刚打听来的内部消息:
“听说纪委手里捏着实锤的铁证!他上个月刚当上代局长,就收了预算科那个李洪成八千块钱,反手就把李洪成提拔成了副科长!买官卖官,这是碰了纪律的高压线啊!”
“现在人已经被直接押送进了纪委的审讯室,专案组连夜突审!这事儿,老康怕是凶多吉少了!”
轰!
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刘少群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冻得他连拿小灵通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怎么可能?!
买官卖官的铁证?这事儿干得那么隐秘,纪委怎么可能在半夜精准地拿到证据,还掐着点在警局门口抓人?!
突然!
刘少群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刚才在审讯室里,黄毛那句话:
“看着吧。”
“这个老杂毛,今晚,是回不了家了。”
“嘶——”
刘少群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两腿发软,差点瘫坐在走廊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