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放下茶杯,眼神真诚:
“新的棋盘上,有新的精彩。一个要被调到边关去开疆拓土的将军,心里装的是星辰大海。又怎么会去盯着老家这一砖一瓦的得失呢?”
“你啊你啊,这张嘴是真不饶人。”
周炳润被这句“将军开疆拓土”捧得通体舒泰。他重新洗了洗茶杯,捏起一小撮大红袍放进壶里,滚烫的开水冲下去,茶香四溢。
“明远啊。我虽然不下这盘棋了。”
周炳润亲自给张明远倒满茶,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但对于这种高深莫测的棋局,我还是想要研究研究。最近这段时间,我是天天喝茶、看报、下棋,过得跟退休老干部一样清闲。”
“但也正因为跳出了这权力的旋涡,总算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透了你小子肚子里藏着的那些花花肠子和打算啊。”
听到这话。
张明远也来了兴致。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
“哦?那我也想听听,周书记的高见。”
周炳润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语气郑重:
“声东击西,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是你这盘大棋的核心!”
周炳润盯着张明远:
“现在,全县所有人的目光都局限在了老城区那块巴掌大的棋盘上。大家都盯着一城一地的得失。不管是老孙还是老马,都希望借着河滨商业街这个项目的东风,去向市长邀功,以此更进一步。”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头到尾,看似跟他们势同水火、想尽一切办法阻挠项目进行的你。却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把刀子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周炳润用手指在茶几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点出了最致命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