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来。
张明远紧锣密鼓地筹备资金、卡审批、甚至故意放水让张知福打过去八百万。
难道真的就像他之前在天辰酒店跟陈遇欢所说的那样,仅仅是为了坑马卫东跟孙建国一把?在关键时候断了他们往上一步的希望?
顺便把河滨商业街这个苍蝇腿给拿过来,咬上一口?
不!
张明远要的,远不止于此!他要的是除恶务尽!是物理和政治上的双重抹杀!
周炳润看着张明远的默认,叹了口气,接着开口道破了这最深层的杀机:
“以前。不管孙建国怎么上蹿下跳,在县里怎么跟你、跟我对着干。没人能动得了他!或者说,没有人会愿意冒着引起官场地震的风险,去随便动一个在本土深耕了二十多年、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实权县长。”
“之前每次你跟孙建国的斗争。哪怕你占了上风,我都会出面干预,让你点到为止。市委杨书记那边,态度也是不外如是。毕竟稳定压倒一切。”
周炳润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可杨书记最在意的是什么?”
“是他手里的绝对权力!”
“他辛辛苦苦斗倒了前任市长,好不容易才在市委独揽大权。现在甚至连乔建波这个现任市长,也被他压制成了一个被束之高阁的样子货!”
周炳润指着北楼县政府的方向,一字一顿:
“杨海金的逆鳞就是——乔建波想要借着东风,拿回属于市长的权力!”
“而孙建国和马卫东,为了那个破商业街的政绩,天天在乔市长面前摇尾乞怜、疯狂吹捧。他们甚至妄图利用乔市长的势力,来对抗你这个杨书记钦点的红人!”
“老孙跟老马,这是实打实地触了杨书记的逆鳞啊!”
周炳润靠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年轻人,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把所有人都算计在内、包括我、乔市长、甚至杨书记在内,统统当成了你棋盘上棋子的执棋者!”
“就是你张明远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