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坐在旁边,死死抓着棒梗的衣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不停念叨着棒梗的名字,整个人已经哭得脱了形。
贾张氏则坐在车头,一边拍着大腿哭嚎,一边不停地催促蹬三轮车的汉子:
“快点!再快点!要是我的好大孙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蹬三轮车的汉子被她催得满头大汗,只能拼了命地蹬着车子,朝着最近的医院赶去。
二十分钟后,三轮车终于冲进了医院的大门。
“医生!医生!快救人啊!”
易中海抱着棒梗,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急诊室,声音嘶哑地喊道。
值班医生和护士连忙跑了过来,接过棒梗,放在了抢救床上。
医生快速地给棒梗做了检查,翻了翻他的眼皮,又听了听心跳,然后摇了摇头,放下了听诊器。
“不用抢救了。”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地说道:
“孩子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瞳孔散大,尸僵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死亡时间至少在五,六个小时以上了。”
“不可能!”
贾张氏尖叫着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使劲地摇晃着:
“你胡说!我的好大孙他没死!他只是睡着了!你快救他!你快救他啊!你要是不救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这位家属,你冷静一点。”
医生皱着眉头,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死死拽住不放。
“我冷静不了!”
贾张氏撒泼打滚地喊道,
“你们医院都是庸医!都是废物!连个孩子都救不活!我要告你们!我要去卫生局告你们!”
“妈!妈!你别这样!”
秦淮如冲了过来,想要拉开贾张氏,却被她一把甩开。
“滚开!”
贾张氏红着眼睛,像一头疯了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