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抬起头,目光落在隔壁傻柱家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现在,她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傻柱对她的那点心思。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不让傻柱吃到的原因。
只要能把傻柱牢牢拿捏在手里,她和女儿们就饿不死。
至于贾张氏?
就让她靠着傻柱的接济,安安稳稳活到老死吧。
反正,她也活不了几年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擦了擦眼角,吹灭了煤油灯,躺在了两个女儿身边。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一夜无眠。
从那天起,秦淮茹仿佛真的认命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洗衣、伺候贾张氏,然后准时去轧钢厂上班。
面对许大茂的冷嘲热讽,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面对工友们异样的眼神,她假装看不见;
面对贾张氏的打骂刁难,她默默忍受,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秦淮茹是真的被打垮了,变成了一个逆来顺受的苦命寡妇。
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她心里的算盘,打得有多精。
她每天变着法子在傻柱面前卖惨,今天说家里没粮了,明天说小当生病了,后天说贾张氏又骂她了。
傻柱心疼她,每次都二话不说,要么给她拿粮票,要么给她带肉菜,要么帮她教训找事的贾张氏。
看着傻柱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秦淮茹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