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还有就是从您哪里借来的钱，大约还剩下了两千万没有出去，其他没了，就这些，很显然我们已经破产，我们已经无法还清您的欠款了。”情报官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高扬没好气的道：“天使佣兵团，天使啊！你们这么多年就这些家底儿？”
“很遗憾，是的，我们已经把所有可以动用的钱全部投入了这里，只有准备给伤残成员准备的资金没有动。”
高扬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诧异的道：“那就是说，我还得替耐特养你们的伤残人士喽？”
情报官显得更加羞愧了，他低着头，小声道：“我们只有四个伤残成员，加上开罐器也只有五个，而且其中两个还是被你打的，你只要每年向他们的账号支付五万欧元就行了，所以还是能剩下很多的。”
高扬用手使劲在文件上拍了很多下，怒道：“就这么一点钱，我还要给天使擦屁股？你们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欠我的钱就这么没了？我一分钟几十万美元挣着，我给你们擦屁股安养伤员，当我是保姆啊！”
情报官低声道：“对不起，没有其他人可以托付了，耐特只相信你，我们……也相信你，没有其他人可以托付了，真的没有了……”
“你呢？你活着呢，而且你就站在我面前。”
情报官抬起了头来，用殉道者特有的狂热而坚定的目光看着高扬，沉声道：“天使，没有逃兵！”
高扬用手胡乱呼啦了一下头发，然后他指着情报官道：“知道们，你们的脑袋都是方形的，真的，你照照镜子，你们的脑袋是方形的，这就是德国的悲哀，有本事的人脑子太方早早就死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