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奎那边万万没想到事态会这么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计划执行得很完美。
电确实停了,现场确实慌了。
但他没想到两件事。
第一,孙长明在场。
第二,陆明掏了一百多万安抚人心,不但没丢人,反而赢了口碑。
胡奎拨通了调度中心那个人的电话。
关机。
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
此时他老婆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屏幕上正播着万家福开业的画面,陆明拿着麦克风站在人群中间,弹幕密密麻麻飘过。
胡奎扫了一眼,“把声音关了!”
他老婆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动。
胡奎三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手机摔在沙发垫上。
“你妈了隔壁!我说关了!”他老婆缩了缩脖子,拿起手机关了静音。
胡奎越想越气,拿起手机拨通了苏长虹的电话,
“苏局长……今天那事儿……嗯?什么叫别联系了?苏局,咱这么多年的关系,苏局,喂,苏局?”
他老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不懂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但男人什么时候开始走下坡路,她比谁都先闻出味道。
在郑州车展那几年,她见过太多老板从前呼后拥到无人问津,而征兆永远是一样的,电话越来越多人不接了。
她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
坐在梳妆台前,打开手机,把万家福开业那条视频又看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