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产生收益了?”
陈着非常意外。
为了更好的和那家首饰厂商合作,俞弦年前成立了一家工作室,名字叫【陈迹】。
陈着的轨迹。
没想到年后才一个多月,就已经有了分红。
“是啊。”
俞弦说道:“浙江人真是很会抢占市场,我给他们设计了一款吊坠和手链,他们年都不过了送去打版,情人节之前就推出来了。 小妤那天逛步行街,看见那款手链已经躺在一家专柜的丝绒托盘里了。 “”浙江人和潮汕人本身就会做生意。”
陈着颔首:“而且一般也比较有契约精神,这次工作室分到了多少? “
”具体数目王长花还没算好,所以一直没正式公布。”
俞弦想了想,报出一个大概:“不过他预估,可能有20万左右。 “
”工作室的财务,你还真给王长花做啦?”
陈着有点惊讶,也有点蛋疼。
惊讶的是,居然能分到20万。
虽然溯回每天过账都是千万乃至上亿,但陈着不是那种活在数字游戏里,轻飘飘说出“一百万而已”的人。
他思维更贴近现实世界,深知这个年代,“十万彩礼”都能压断许多年轻男女的爱情。
所以这20万的分账,只能说明一点,cos姐的设计理念被这个市场所接受,而且还应该大有潜力可挖。 蛋疼的是,王长花居然管财务。
长花这人绝对值得信任,专业也是会计出身,这些都没问题。
但他在学校里是纯混日子啊,说白了,这小子当厨子的天赋,明显都要高过统计数字。
让他管账,总有一种去“体院里学计算机”的感觉。
“因为王长花是免费的呀。”
俞弦耸耸肩膀,理由简单直白,却让人无法反驳。
“好吧。”
半晌后,陈着决定不插足太深,但是也叮嘱道:“如果太辛苦就休息一下,一个家庭里不需要两个人都很忙,那样生活也太没意思了。 前阵子我看到新出来的《龙珠》手办,有心想去搞一个,可是又觉得我这么忙,又这么大了,还是算了吧......“
两人就这么说着,倒也没觉得路程很远,一眨眼就到了中大附医的住院部停车场。
下车后俞弦去买了束花,陈着也拎着个果篮,走向了李兰心所在的房间。
走廊里依然弥漫着剧烈消毒水的味道,两人来到那间单人病房,推门而入后,发现里面有三个人。 病床上的是李兰心阿姨。
可能是上了化疗的原因,相比较一个月前,李姨明显憔悴了很多。
但是眉宇间仍然凝着一股不甘,或者也可以说是希望,总之就是对这个世界仍然有巨大的挂念。 栀栀姐的气色也黯淡了很多,发丝失去了往日的润泽,嘴唇干干的,眼神平静却有些空洞。 这不是病容,像是一种深深的精神倦怠,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还有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青年,戴着一副板框眼镜,模样还算周正,气质也比较沉稳,一件白色衬衫妥帖地扎进裤腰,袖口一丝不苟地挽着。
反正,一看就是在体制内或者国企央企里工作。
男青年正坐在病床前,手里削着一只苹果,应该准备给李兰心吃的。
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无力的垂下来。
听到门声他抬起头,看见头戴鸭舌帽的陈着,男青年有点疑惑的皱皱眉。
这人好像是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又没往那上面去想。
再转向旁边的俞弦,男青年很快低下头。
素颜的俞弦,那也是俞弦,那张明艳的瓜子脸蛋,一般人都不敢多看的。
男青年没认出陈着,但陈着却知道对方。
他叫迟遇,市委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科员,研究生学历,祖籍是茂名下面一个村镇。
据说毕业那年,他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成绩,越过千军万马,考进了市委这个令许多人仰望的大衙门。 今年才二十八岁,就已经是两年“老副科”了,在旁人眼中,自然是前途一片光明,未来可期。 “陈着,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李兰心看见陈着,浮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挣扎要坐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