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纽约飞广州需要转机,前前后后加起来得二十多个小时。
就在陈着联系过郑韵的第二天凌晨,他亲自开车来到了白云机场,在国际到达区的出口处等待。 因为,“郑兄”真的来了。
同行的还有cos姐和小秘书。
俞弦出现很正常,郑韵是李香兰的孩子,李香兰又是关老教授的外甥女。
有这一层关系在,cos姐再晚也想来接机。
至于小秘书,那就纯粹是凑热闹了。
她是虚假的蕾丝边,平时只爱和美女贴贴,现在听说有位“真·女T”空降广州,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一下对方风采。
凌晨的白云机场,灯火通明,但客流量明显减少,广播声在略显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1点半左右,W2出站口开始有些零零散散的人影,然后越来越多,像出巢的蜜蜂那样涌出来,这就是郑韵的那次航班。
“老板。”
小秘书踮着脚尖,一边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寻,一边兴奋地问道:“她今天会穿什麽衣服呀? 带铆钉的皮夹克? 还是那种叠穿好几层,松松垮垮的西海岸风格? “
因为来的路上,陈着简单描述过上次在首都见郑韵时的印象:
留着贴头皮的圆寸,耳垂和耳骨上串着两枚银钉,一条夸张的复古喇叭裤,浑身上下写满”我是潇洒男人“的不羁感。
于是在小秘书的想象里,她们穿衣款式嚣张跳脱,放在正常人群里,应该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不知道呢。”
陈着也在眯眼搜寻,同样没发现“怪异酷炫”的郑韵。
“不会是没来过广州,在机场里迷路了吧。”
俞弦还有点担心。
“那我打个电话问问。”
陈着掏出手机,刚要拨过去,结果郑韵主动打了过来。
“韵哥,你在哪里?”
陈着说道:“我们在W2出口这边呢。 ”
“W2?”
没想到郑韵居然反问:“靠! 我也在啊。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