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笑着说道:“大家先加个回信吧,有什么就在线上沟通,我先送韵哥去酒店,栀栀姐你也上去休息。 “
就这样,郑韵开始融入了这场婚礼当中,也融入了陈着的社交圈子。
至于李兰心那边的反应,基本在陈着的预料之内。
她虽然很惋惜迟遇,但是当听说闺女有一个“相处多年的男朋友,来自首都的郑云”时,李兰心又端着架子审视起来。
因为以前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郑云”的表现,自然没有迟遇稳重。
年纪也比女儿小些,显得有些跳脱。
“但”郑云“也有两点优势:
一是他家庭背景不错,听说他父母都是公务员,谈吐中能够看出来这个小伙子确实见过许多世面,对于工信部很多秘闻都能如数家珍。
其次呢,邓栀和郑云偶尔肢体接触也不避讳。
李兰心能看得出女儿对迟遇始终是客气而疏离,但是她和郑云的相处过程中,偶尔递递水,整理一下衣服,邓栀都没有流露出惯常的回避。
而且,郑云虽然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但他表现出来一种很积极打下手的态度,种种因素的作用下,李兰心最终没有反对。
她以前就对邓栀说过,如果你有合适的对象,哪怕我没那么满意,但是只要你高兴,妈妈也就认了! 接下来便是领证,以及男方父母的出面。
这对普通人来说也是难题,但有陈着的侧面帮助,“办假证和雇假父母”就是难题答案。
随着婚礼日期临近,邓栀家的一些亲戚也陆续抵达广州,郑韵开始以“准新郎”的身份,大方得体地与他们接触,一切都按照预定好的方向平稳推进。
大家也没有多怀疑,郑韵表面上也确实很难看出来。
不过,婚礼虽然是假的,可婚宴是真的,那些千头万绪的事情,也让邓栀一时间忙得够呛,而且她还要照顾日益衰弱的李兰心。
陈着没在明面上插手,他更多是些“润物细无声”的安排。
除了那些证件的难题。
还有所有宾客的住宿、接待、乃至婚宴本身的开销,都悄然走了“溯回”的账目。
并且将行政部那位耐心的女同事杜慧调派过来,专职协助处理婚礼的琐碎对接。
反正就是“要钱出钱,要人出人”,为这场婚礼编织了一张牢固的支撑网。
邓栀心知整件事都非常倚赖陈著,不过都抽不出空专门道谢。
直到婚礼的前一天,陈着还接到郑韵的电话,她表示刚才核对流程的时候,发现有“交换戒指”这一项。
“但我没有戒指啊!”
郑韵急吼吼的说道。
“你先别慌嘛。”
陈着遇事相当沉着,淡定的说道:“你问问最后一个经手戒指的谁,实在不行再去买一对唄,又不会很多钱。 “
过了一会儿,郑韵回复电话,她说经过询问,才知道男戒被迟遇留在了东山口那家周大福金店里了。” 你有没有空,过去拿一下吧。 “
郑韵嚷嚷着说道:”我们现在都有任务,还要去布置新房呢。 “
”我? 行吧行吧。 “
在学校里偷懒的陈着,只能不情不愿的开车前往金店。
到了金店说明来意后,有个女店员突然猛猛地打量陈着,这把陈委员唬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脸上有花。 “原来你就是那个【有缘人】啊。”
女店员吃吃的笑道:“长得果然要俊俏一些。 “
”什麽有缘人有心人的......“
向来低调的陈着生怕自己被认出来,抓起珍贵的丝绒盒子,马上离开金店。
背后,还传来店员悠然的调侃:“偷偷摸摸有什么用呢,有些事命中注定的,既然有缘,躲也躲不掉的,最多曲折一些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