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内心里也有一股被唤醒的冲动,像是春草在冻土下不安分地顶撞。
“不行...... 给了吧。 “
衣冠楚楚的陈委员默默嘀咕。
他此时的想法,和刚才又有点不一样。
为了对得起cos姐和sweet姐,他决定还是戴套。
毕竞网上说了,戴了不算真给。
就这么行驶了半个钟以后,陈着突然动了动身体,像是直起了腰。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郑重。
正在小憩的格格被吵到了,她半阖半睁的问道:“到哪里了? “
”刚经过天安门。”
陈着目不转睛,先前那点闲散的笑意,不知何时已收敛得干净净。
“所以你......”
格格偏过头。
狗男人脊背挺直,下颌绷紧,这突如其来的端正,像是见到了老师的学生。
“因为那面雕像,总会不自觉的稍息立正。”
陈着稍稍停顿,又通过看了一眼后视镜。
他的身影依旧巍峨,温和俯瞰着四万万炎黄子孙。
我已见,生灵陷倒悬。
我已征,风雪赴关山。
我已至,日月换新天。
(今晚还有一章,不过会比较晚,大家不要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