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路上平稳的滑行,像一尾安静的鱼,游进城市温暖的血管。
陈着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宋校花也任由狗男人握着,偶尔在他掌心蜷一下,又伸开,像是睡着的猫儿,无意识地耸动一下身子。动作很轻,几乎让人疑心是错觉,可是那一丝丝带着芬芳的沁凉,又实实在在地从她指尖渡过来。前几日和那些领导那些企业代表会面时的运筹、奔波、算计、周旋,都在这片刻的安宁中,无声地沉淀下去。
这样一路紧扣着,偶尔聊些没什么营养的话,又穿过几个氤氲着烟火气的街口,最后拐进小区里那条熟悉的甬道。
两旁栽满了月桂和香樟,轮胎压过路面,带起一车的香。
家里居然只有保姆,宋作民和陆曼都没回来,但保姆都知道这位是“姑爷”。
而且是年轻有为的姑爷。
陈着像往常一样,笑眯眯的和保姆打个招呼,然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宋时微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她刚才说有些邮件要回复一下,陈着以为去忙工作了,他自己就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换着台。
也不专看什么,就是客厅太大了,开着电视让那光影和声音,在屋子里流淌着,像个伴儿。约莫几分钟后,陈着突然听到走路的动静,原来是sweet姐又出来了。
唯一不同的是,她换了一副居家的模样。
一身质地轻软的浅白色睡衣,宽宽松松的衬得她越发清冽,矮趴趴的马尾也散开了,浓密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
她怀里抱着一台笔记本,什么话都没说,很自然的挨着男朋友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