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一个信念,坚决组织交代的完成任务!
他来到童兰面前,深呼吸一口问道:“童院长,能不能和您单独说两句话?”
童兰愣了一下,她自然是认识王长花的,吴妤的小跟班嘛,只是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
童兰看了一眼即将朗读发言稿的宋时微,点点头道:“那行,出去说吧。”
童兰虽然觉得这姑娘容貌气质极其出挑,好像都和俞弦都是一个级别了,但她主要是不认识宋时微,所以并不觉得非听不可。
但是对于sweet姐的亲朋好友来说,大家都摒心静气,能够听到这一位“仙女妹妹”心里话的机会可不多啊。
“谢谢各位长辈亲友,今天的到来。”
宋时微开口了,没有“热烈欢迎”或者“万分荣幸”这类套话,简简单单的就像她清冷皎洁的性格。连童兰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女孩声音也很好听啊。
如同春天里山涧刚融的雪水,“叮叮咚咚”带着天然的凉意,但又不会觉得冰冷刺骨,反而蕴着一种宁和的平静。
宋时微继续说道:
“二十岁于我而言,可能不是一个需要举杯欢庆的节点,但它是一个很好的刻度,提醒我人生里所有的遇见。”
“我想感谢我的爸爸妈妈,他们的养育和教诲,给予了我安静学习和独立认识世界的基础。尤其是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印象中,她就是一位美丽的女性,她本来可以拥有世俗意义里更成功的人生,但是为了照顾我都放弃了……”
王长花虽然也往外面走,但他耳朵也竖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王长花猜测,陆教授会不会哭呢?
应该会的吧。
为人父母最大的慰藉,表面上可能是孩子最终取得了多么辉煌的成就。
实际上呢,应该是孩子终于明白自己的付出和舍弃。
到了厅外的酒店长廊上,童院长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事啊长花,还要特意把我喊出来。”“是这样的.………”
王长花想了想陈着刚才教给自己的那套说辞,略有一点不安的说道:“您能不能不要告诉吴妤,我来这里参加同学的生日宴啊?”
“为什么?”
童兰觉得很奇怪,她还真准备待会和吴妤分享一下:今天在一个漂亮女孩的生日宴上,看到王长花啦!“她让我今天继续找房子,但是我偷懒跑来参加同学生日宴了。”
王长花挠挠头说道:“她知道了肯定得骂人。”
“喔^,这个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