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等着苗台长的消息,先跟队去番禺大学城了。 “
聂明宇以为这是答应的意思。
毕竟这些领导说话都不会太满,习惯性保留一些。
所以几乎可以预见,黄灿灿那个被撸掉少儿节目主持人,失去光鲜亮丽的身份后,变得狼狈落魄的惨状了。
“明宇啊。”
苗铭特意把聂明宇送到门口,并且再次叮嘱道:“工作时要放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报道大领导们都很重视,一定不能马虎。 “
”知道了。”
聂明宇嘴上答应,心里则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在校学生罢了,就算有点成就,那又能怎么样呢?
听说还有个工作室,最多就是几个穷学生凑钱租个狭小民宅,里面都是废弃稿纸和散落画板,连接受采访时都要先收拾一下,才能勉强腾出一块能站人的空地。
这是很多大学生创业的实际情况。
可是,当采访队伍驱车来到广美,见到的居然是一栋两层小楼。
目测面积足有大几百平米,静静伫立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棕榈树之间,没有市井的浮躁,反倒透着一种藏于自然中的高端质感。
附近停着两辆崭新的别克商务车,但配置都要高过省台的这一辆,门口哑光钛金的匾额上,刻着“陈迹工作室”几个龙飞凤舞的艺术字,低调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
别说聂明宇了,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台柱子梁宇都露出几分难掩的意外。
几人走到门口,正要抬手推开那扇看起来厚重通透的玻璃门,谁知道下一秒,门便“唰”地一声滑开,流畅得没有一丝卡顿。
“自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