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是家族的延续性还得继续,尤其是易季翔和易伯翔这些家族二代中坚,悲伤并不是他们最在意的事情,他们在意的是老爷子去世后,家族要按照之前设计好的路径继续发展,不能出现什么偏差。像易保玉这样真情流露的晚辈,好像只有她一个,毕竟出国前一直养在老爷子身边。
“你要告诉我什么?”
易保玉跟过来问道,尽管态度上依旧居高临下,但是看到陈着愿意解释,脸色这才稍微柔和一些。格格就是这样的人,很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所以狗男人摸透以后,才能不知不觉的拿捏。
“俞弦和宋时微……”
陈着顿了顿,他不是刻意停顿,而是自己提起来都觉得有巨大压力,然后涩声的说道:“见面了。”“……唔……就这吗?”
易保玉起初还不太理解,这两人“见面”的含义。
尽管易保玉也觉得这种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并且还经常拿来调侃和讽刺狗渣男。
但是调侃归调侃,她从没想过这一天就像首都的秋,睡一觉突然就到来了。
“你是说……”
等到易保玉逐渐反应过来,连瞳孔都在不可控制的瞪大:“她们知道了你脚踏两条船?”
狗男人没说话,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两下点得又沉又慢,像是在认罪。
“哈哈……那她们是什么反应?”
易保玉的语气里,可没什么关心的成分,大概就是七分看热闹,两分好奇,还有一分就是理解陈着刚才愁眉苦脸的原因了。
陈着也没想着易保玉能够同情自己,她能够理解一下就不错了,于是烦闷的说道:“俞弦直接杀向了我的办公室,宋时微那边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杀向你的办公室?这是要公开处决吗?”
易保玉咂咂嘴,居然还煞有介事的评价道:“小狐媚子终于露出点泼辣的本性了,不错不错,我很欣赏陈着不想搭理这些风凉话,瞅着地上的干枯落叶,被风吹得“咯吱咯吱”滑动,11月下旬的首都真是没有一点暖人的温度。
“好啦好啦,别一直摆出这种悲痛欲绝的形象。”
易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迟早会发生的,你心里也应该有数,我就是挺奇怪的,你平时严防又死守,怎么就露馅了呢?”
“因为……”
陈着刚想说,还不是你叫我来首都,所以只能鸽了执中的88周年校庆。
学校那边为了排场和体现薪火相传的精神,又把俞弦和宋时微叫过去,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生了修罗场一句话,我要是不来首都,绝对屁事没有!
但是话到了嘴边,陈着脑袋忽地灵光一闪,突然觉得不能这样说。
因为易保玉这狗脾气和要面子的个性,要是这样带着抱怨的叙述,她只会觉得在甩锅、在抵赖、在推卸责任。
你的修罗场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同时招惹小狐媚子和小冰块子,能有今天的下场吗?
呸,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