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大舅和二舅对视一眼,大舅讷讷的说道:“我们和侍家又不一样,我们不会欺负人。”

“侍家刚开始,也只是占点小便宜。”

外公音调不高,也依旧嘶哑,但是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这块牌子不是你们胡作非为的底气,也不是你们炫耀的威风,而是要成为一把教尺,全家人的言行都得对得起“模范”的称号!”

“我跟你们说,这牌子是陈着挣下来的,以后谁敢丢陈着的脸!”

外婆这个小老太太,也拿着割草的镰刀,“蹭”的剁在地上:“别怪我不客气!”

父母的这种举动,仿佛突然浇下的一盆冰水,让舅舅舅母们那些燥热的心,突然间得到了冷静。陈着没有打断。

外公读过书,但是没见过什世面,他除了看病,一辈子都没出过河源。

外婆更别说了,“之乎者也”都没听过几句。

可他们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沉淀出最朴素的智慧。

就像下湖捕鱼,多大的船,捕多少的鱼虾,没那大的舱,捕上的鱼获反而是一种累赘,风浪一起就翻掉了。

“咱们做人啊,排场超过了本分,灾祸就不远喽!”

外公看着两个儿子,无不担忧的说道。

暮色渐浓,万绿湖的风掠过湖面,卷起白浪“哗啦~哗啦"”声声拍打岸边,轻柔而绵长,像是在为这个懂它的老渔民,轻轻应和。

要是换成其他人,其他场合,陈着可能就出面说几句高情商的场面话了。

不过讲道理的是外公外婆,被批评的是大舅二舅,自己只是一个晚辈,上去没大没小装什逼。于是,他就装傻的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大舅二舅被吊的飞起。

“……好了。 ”

直到感觉差不多了,小老太这才收起脾气,吩咐大舅母说道:“你骑车去街上买点卤味,晚上喝点酒,明天陈着就要回广州了。 ”

“外婆。 ”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