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级,被一吼震成重伤。
这就是145级野怪的实力。
100级以上,每级都是大的差距,相差八级,基本上不是人数能填平的。
赤甲兽站在洼地中央,四周全是人。
剑砍在它身上,叮叮当当。
斧头砸在它身上,砰砰砰。
刀刺在它身上,噗噗噗。
它身上多了很多白印。
一个都没有破皮。
它不耐烦了。
前蹄抬起,踩下去。
踩中一个散修。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整个人被踩进地里。身体从中间裂开,血喷了一地。
死了。
尾巴一甩,扫中三个人。
三个人同时飞出去。砸在地上,胸口凹进去,脊椎断了。动不了了。血从嘴角往外涌,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在一点一点灭。
又死三个。
头一撞,撞飞一个。
那人飞了五十多米,砸在地上,脖子歪了,头朝一个不该朝的方向扭着。
没气了。
很快。
不到一分钟。
死了十几个。
伤了二十几个。
赤甲兽身上连道伤口都没有。
有人开始往后退。
“打不了!打不了!撤!”
“撤什么撤!果子就在那儿!杀了它就能拿!”
“你杀得了吗?”
“那怎么办?赤级药材就在眼前,难道就这么走了?”
“不走等死?”
“拿到他,之前150级之前的资源不愁了。”
散修们各怀心思
有人想走。有有人想等别人把怪打残了自己捡便宜。
辰天霸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凹痕还没恢复,喘着粗气。
“不能撤。”他咬着牙,“这颗赤里果,拿出去能换多少资源?你们甘心?”
没人回答。
甘心?
当然不甘心。
但不甘心又怎样?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太虚白握着细剑,手在抖。是虎口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滴。他盯着赤甲兽肚子上那块被他刺了几十剑的鳞片。
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裂了。
一道细小的裂缝。
从鳞片中间裂开,像干涸的河床。
“它快破了。”太虚白的声音在发抖,“再刺几十剑,这块鳞片就碎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道裂缝。
赤甲兽肚子上,指甲盖大小的裂缝。
很小。
但它存在。
暗永寂从地上爬起来,七窍还流着血,眼睛红得像兔子。
“那还等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上啊!”
他第一个冲上去。
匕首刺在同一个位置。
叮——!!!
裂缝大了一点。
从指甲盖大小变成指甲盖大一点。
赤甲兽低头,看着暗永寂。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不耐烦已经变成了愤怒。
它张开嘴,嘴张得很大,能塞进一个人。
暗永寂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躲。腿不听使唤。他受伤太重了,速度慢了。
嘴合上了。
咬住了暗永寂的右臂。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